隔着生死的鸿沟,隔着千年的光阴,隔着再也无法跨越的海流,望向他们的皇。
沧屿怔怔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嘴唇颤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些魂魄中,有他年轻时的战友。
有他曾亲自授勋的将军。
有他眼看着长大的后辈。
有他以为早已魂飞魄散的族人。
他们都没有走。
千年了,他们一直守在这里。
守在海眼。
守在防线。
守在东域的每一个角落。
如同当年,他们活着时那样。
“臣等……”
“恭送陛下。”
不知是哪个魂魄率先开口。
声音像是隔着千年的海流传来的回响。
紧接着,所有魂魄一齐响应。
“恭送陛下——”
“恭送陛下——”
“恭送陛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