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溟茫然地看了弟弟一眼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沧澈拽着袖子拖出了兵营。
陈舟看着空荡荡的兵营,也没有追问。
小耗子虽然满嘴跑火车,大事上却从不含糊。
陈舟估摸着,大概是上次疫鼠想禀告却又不太着急的那件事。
既然不急,说明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没必要在意。
又过了两日。
陈舟处理完东域最后几例重症感染,留下足够海族疗伤的血肉丸,带着剑怀霜离开龙宫。
临行前,沧溟率众臣跪送千里,直至那道黑袍身影消失在深海尽头,仍久久不起。
陈舟回到州府时,已是正午。
经过数日清理,皇城废墟已不复当初的惨烈景象。
望乡台巍然耸立,周围搭建起大片临时营帐,幸存百姓与各地赶来的信徒正有条不紊地安置。
陈舟穿过望乡台,向皇宫旧址走去。
素雪和殍应该还在那边。
然后他脚步一顿。
刚踏进营地区域,一团紫色雾气就迎面扑来。
“哼唧——!”
小猪撒开四蹄,圆滚滚的身子像一颗炮弹,直直朝陈舟怀里撞来。
陈舟下意识抬手,准备接住这头越来越黏人的梦魔。
然后他接了个空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,精准地薅住了小猪的后颈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