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峰点点头:“是。”
“鄙人金满堂,澜涛城做些小买卖的。”金满堂乐呵呵地拱了拱手,“兄弟也是第一次来神尊治下的圣城巡礼吧?”
拓跋峰愣了一下,这也能看出来吗?
他十分不适应这种热情,别别扭扭地表示:“确实是第一次。”
金满堂哈哈大笑。
“我就知道,一看就是外地人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怎么穿得如此不体面?”
拓跋峰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粗布麻衣,洗得发白,但补丁打得整整齐齐。
腰间扎着皮带,脚上是一双新编的草鞋。
头发也重新束过,用一根木簪别着。
在他看来,这已经很郑重了。
他抬头,看着金满堂那一身崭新的黑寿衣。
又看了看前面那些同样穿着寿衣,画着死人妆的人群。
再低头看看自己。
拓跋峰张了张嘴,虚心求教。
“这位……兄台,我这一身有何不妥?”
金满堂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,小老弟你连这都不知道?”
“这可是神尊大人定下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