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童看起来只有四五岁,银色的鱼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在水里钻来钻去,一会儿追着黑鲤跑,一会儿又去戳那只蛤蟆。
蛤蟆只有三条腿,被他戳得烦了,扑通一声跳进水里,换了一片莲叶。
幼童咯咯笑着,又追了过去。
“银尾的鲛人……”
沧溟喃喃道,整个东域,银尾的鲛人只有一个。
上一任的海皇,沧屿。
那是父皇。
沧溟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一声“父皇”。
可那个词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因为幼童正在追蛤蟆。
银色的鱼尾猛地一甩,幼童整个人从水里窜了出来,扑向那片莲叶。
“蛤蟆别跑啊,跟我玩!”
蛤蟆吓得跳进水里,幼童扑了个空,扑通一声栽进池塘,溅起一大片水花。
他毫不在意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又笑嘻嘻地追了过去。
“嘿嘿嘿,抓到你了!”
沧溟:“……”
沧澈:“……”
这……这是父皇?
那个威严的,沉稳的,守了东域三千年的海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