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生得白白净净,眉眼清秀,只是表情过于沉稳,看起来不像个孩子。
他的手里握着一柄小刀,正对着桌上不断扭动的血肉比划着。
血肉色泽金黄,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华,看着倒是挺诱人。
只是此刻,它正在瑟瑟发抖,吱哇乱叫。
孩童不为所动,小刀稳稳地落下。
“噗嗤——”
金黄色的汁液溅出来,金佛发出一声惨叫,被硬生生剁成半截。
孩童面无表情地把切下来的肉切成片,放到旁边的盘子里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主座上的陈舟。
“大人,这东西确实很奇怪。”
陈舟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说?”
庾禾用小刀拨了拨盘子里的肉片。
“按理说,任何生灵被切割都会受伤,会流血,会虚弱。”
“但这东西不一样。”
“我切它,它会疼,会叫,但它并不像受伤的样子。”
“割下它的肉,就像我们平常人削下头发,剪下指甲一样。”
他指了指金佛身上刚刚切过的地方。
果然,那道伤口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还有什么发现吗?”
庾禾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