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玩意儿,怎么这么重?”
“里面装了什么?一座山吗?”
庾禾没理他们,而是看向陈舟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大人,我在鼎鼐堂练手,试了几个时辰。”
“失败了十七次。”
“第十八次,终于成了。”
他拍了拍黑锅,锅盖被震得哐当响。
“金佛的肉,已经剥离了成瘾性,只剩下最纯粹的能量。”
陈舟眼睛微亮,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死死盯着那口黑锅,恨不得把锅盖瞪穿。
庾禾环顾四周,挥了挥小手。
“来几个人搭把手,把这锅抬到台上去。”
“年夜饭开饭了!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石头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立刻冲出来,接过沧溟沧澈手里的杠子,小心翼翼地把黑锅抬上戏台。
陈舟看着那口锅,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眼巴巴的人群,笑了笑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
“摆桌,开宴,一起守岁吧。”
枉死城的百姓们早就准备好了。
短短一刻钟,广场上便摆满了桌椅。
桌子是临时拼凑的,有新有旧,有圆有方,但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椅子上铺着黑色的绸布,绸布上绣着白色的骷髅纹,看着既阴间又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