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后清醒时,自己用尽全部力量,借助死亡才能摆脱金佛的控制。
结果这位倒好,直接让手下把金佛熬成汤,全城分着喝了。
幽光州,到底出了个什么怪胎!
净秽真君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。
“那个……汤还有吗?”
他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陈舟挑眉看他。
净秽真君老脸一红,干咳一声:“老夫就是问问,问问。”
陈舟笑了笑:“有倒是有,你想来点儿?”
“但你现在的状态,喝了也白喝。”
净秽真君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
确实,他现在就是一缕残魂,寄居在疫鼠体内,喝什么都没用。
好半晌,净秽才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眼神复杂地看着陈舟。
“你……连监天和四方使都知道?你对中州的事情,究竟了解多少?”
陈舟挑了挑眉: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你这天赤州的前任州主,对中州那帮家伙很熟吗?”
净秽真君苦笑一声。
“老夫好歹也是一州之主。”
“你以为,外州的州主是那么好当的吗?”
“天赤州每百年,都需要向中州供奉血肉,举行天祭,老夫自然也知道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