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嘎。”
九儿眨眨眼睛:“叫人?叫谁呀?”
不老松沉默了一会儿,疯狂舞动枝条。
“叫老朋友?”
“来这里定居?”
九儿歪着头:“为什么呀?”
不老松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它低下头,继续写名字。
为什么?
因为再不来,它们都要被薅秃了。
…………
天赤州,疫鼠走在最前方带路,陈舟等人跟在他身后。
他们刻意放缓了步调,观察着周围环境。
天赤州的地貌,和幽光州完全不同。
没有山,没有水,没有树,没有草。
举目望去,全是无尽的荒芜。
偶尔能看见一些石头,但也都是黑色的,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,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。
陈舟一直对地上的印记比较好奇,全都是完整的人形。
印记边缘翻卷着,渗出淡淡的脓液。
陈舟随手唤出一根骨矛,戳了戳印记,只感觉戳中一种湿滑黏腻的东西。
“这些东西,是怎么形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