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秽低下头,有些惭愧。
疫鼠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老头,别想了。”
“想再多也没用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躺在地上的蝎子精。
蝎子精还趴着,足部的溃烂已经停止,但伤口还在,疼得他直抽气,但他不敢动。
疫鼠的强大,他刚才领教过了。
诡异的雾气一出来,他连动都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烂掉。
这他妈是什么手段?
三百来岁的小黑耗子,当年在他面前只有逃跑的份,现在居然强成这样?
蝎子精想不通。
疫鼠蹲下来,看着他。
“喂,黑蝎子。”
蝎子精浑身一僵。
疫鼠歪着头,打量着他。
“你说,鼠大爷该怎么处理你?”
蝎子精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里一阵干涩。
他能说什么?
求饶?
地溶洞没有求饶这一说,求饶只会让对方更想弄死你。
威胁?
更没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