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阶血肉丸,入口即化,血气冲天。
地蝉边嚼边震惊,又一颗?
这玩意儿不要钱吗?该不会是断头饭吧?
但谁家断头饭这么豪横,要杀就杀,何必给他吃这么多好东西?
地蝉感受着体内温热的洪流,心里那点恐惧瞬间被冲散了一大半。
陈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又拿出一颗丹药捏在手里:“真没有其他活口了吗?”
地蝉纠结了三秒钟,然后他放开捂着嘴的手,大声说:“大人果然神机妙算,慧眼如炬!”
“瞒不过大人,是的,咱们鸣蝉一族,还有活人,还有不少呢!”
净秽:“……”
疫鼠:“……”
无垢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?”
地蝉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:“小的刚才忘了,现在想起来了!”
陈舟笑了笑,问:“能联系上吗?”
地蝉咽了口唾沫,有点紧张。
他其实心里也没底,毕竟躲在地下太久了,不知道族人们还有没有活着。
他偷偷从怀里摸出几块磨得发亮的甲壳碎片,在地上飞快地摆弄了几下,开始起卦。
这是他出生就会的本事,鸣蝉一族的种族神通,能卜吉凶,测祸福。
只不过他这些年从来不敢用,因为每次卜出来的都是下下卦,大凶。
卜一次,大凶。
卜两次,还是大凶。
卜三次,直接血光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