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武公铸剑的时候,文公说过,这个名字不好,大凶。”
陈舟挑眉,羊刃他倒是知道,四柱神煞之一,属极恶之煞。
羊顶顶学着文公的语气说:“羊刃者,极刚之物也。”
“虽天生悍勇,不畏生死,越是绝境,越是迸发出惊人的战力。”
“然羊刃过刚易折,主血光之灾,一生多战多伤,难得善终。”
他学完,又嘿嘿一笑。
“但武公觉得无所谓,他说,他愿求一个百战不死,不愿求一个善终。”
“善终有什么意思?躺在床上老死,身上没几道伤疤,多没劲!”
他说着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!”
陈舟看着他,问:“你很崇拜武公?”
羊顶顶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。
“当然!”
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!”
他挺起胸膛,学着武将的样子,昂首阔步走了两步。
“大人你可能不知道,当年的武公长得可凶了,满脸伤疤,看着就让人害怕。”
“但他其实是三公之中,心最软的一个。”
羊顶顶抱着大刀,蹲在地上,眼神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武公那人,长得是真吓人。”
他比划着自己的脸。
“满脸都是疤,横的竖的,密密麻麻,看着就跟烂肉拼起来似的。我第一次见他,吓得躲在我爹身后,连头都不敢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