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看了一眼石门，距离不远。
他慢慢往后退。
角木蛟站在原地，盯着那团越来越暗的光芒，一动不动。
直到最后一缕光芒熄灭。
蘑菇烧成了灰烬，落在地上，堆成一小撮黑灰。
角木蛟愣了愣，他低头，看着那撮黑灰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向陈舟，琥珀色的竖瞳里，又变回了空洞的眼神。
“退下。”
他举起藤剑，又要冲上来。
但陈舟已经退到了石门边，一步跨进石门，消失在通道里。
身后，传来角木蛟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退下。”
“死。”
“退下。退下。退下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模糊。
陈舟回到门内，小妖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“大人回来了！”
“大人您没事吧？”
“那个怪物被您打败了吗，我们可以出去了吗？”
小妖们七嘴八舌，眼里满是崇拜。
陈舟把手往下压了压，示意众人安静，然后对羊顶顶道：“多采一些蘑菇，大家就能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