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激地看向疫鼠。
疫鼠翻了个白眼,一脸嫌弃:“看什么看?走快点,别拖后腿。”
孽潮汐心里一暖,小声说:“谢谢鼠大爷。”
疫鼠感觉脸上一臊,自顾自地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没话找话似的开口,试图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尴尬。
“秃驴,墙上这么多正字,都是你说的那个疯女人刻的?”
无垢点点头:“贫僧推测,应该是的,只是不知道她在记录什么。”
孽潮汐好奇地凑近墙壁,伸手摸了摸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正字很大,一笔一划都很深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上去的。
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有的已经模糊不清,有的还很清晰。
她在正字下方,发现了一些小字,很小,歪歪扭扭的,像是随手刻下的。
孽潮汐凑近去看,轻声念了出来:
“第100天。”
“今日烧死一名囚犯,他在牢房里骂了三天,骂中州,骂朱判,骂监天。”
“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“朱判大人说过,这些人都是炼化失败的残次品,可以随意处置。”
“我做得对。”
孽潮汐念完,沉默了一瞬。
疫鼠啧了一声:“哦,也是疯女人写的?正经人谁写日记啊?”
无垢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那些字迹,第一次他来的时候比较匆忙,只注意到显眼的正字,并未注意到正字之下,还有这么一行小字。
他看完后,又往旁边指了指:“那边好像还有。”
几人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