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只说了这两个字,然后一饮而尽。
所有人齐齐站起,举杯共饮。
杯盏碰撞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,槐花的香气从鼎鼐堂里飘出来,和酒香掺在一起,混成一团暖烘烘的气味。
陈舟放下酒杯。
“今日之后,各归其位。守好你们的领地,也守好你们的人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今晚,先尽兴。”
众人轰然应诺,气氛再次热烈到了极点。
武公又拉着净秽划拳,疫鼠觉得毒翼刚拦着自己,瞧不起自己,又扭打成一团。
红玲终于放下了简牍,和文公讨论起黑泥潭垂钓的规则,桃团团趁乱缩回椅子里,继续装睡。
无垢端着一杯酒,走到陈舟身边,仰头看着他。
“大魔头,明天又要带贫僧去干什么?”
陈舟低头看着他,这个光头的四岁娃娃,脸上写满了警惕。
“放心,是好事。”
“你上次说好事的时候,贫僧差点被你坑死。”
陈舟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夜还很长。
次日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透,枉死城的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。
护城河边围了一圈人,七阶以上的几乎全来了。
疫鼠天不亮时就蹲在河边的石墩上,手里攥着自己连夜赶制,用死气化成的钓竿。
“鼠大爷今天非要钓上来一枚神格碎片不可。”疫鼠信心满满地甩出鱼线,黑色的水面泛起一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