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对7,数量上稍逊一筹。
再加上剑怀霜、疫鼠和自己,应该能有一战之力。
陈舟想到这里,转身朝斗木獬走去。
斗木獬施展完月光之后,就一直站在天女泉边,低着头,盯着怜看。
那目光很专注,银白色的火焰在眼眶里跳动,像是在审视什么。
怜正蹲在角木蛟身边,黑色的粘液从她掌心涌出,顺着地面爬到角木蛟身上,注入它身上的伤口。
她一边治疗,一边碎碎念:“角木蛟超级厉害的,你保护了大家呢。”
“但是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哦,该躲的攻击还是要躲的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被坏狗咬,我本来就是脏东西嘛,没事的。”
角木蛟委屈地哼了一声。
“哼什么哼?我说的不对吗?”怜瞪了它一眼,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你别动,你看你,伤口又裂开了,我慢慢弄,可能会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
斗木獬盯了很久。
它生前的本能发动,眼睛里的火焰不仅能照亮黑暗,还能照见人心。
传说中,獬豸能辨是非,能识善恶,能断曲直。
它看着怜,看着她体内那些黑色的粘液,看着那些由污秽和怨恨凝聚而成的黑斑怪物。
那些东西,在月光下无所遁形。
陈舟走过去,开门见山:“你知道玄裁留在青州的其他三宿在哪儿吗?”
斗木獬想了想,轻轻点头。
然后它转过身,走过去拱了拱怜。
怜正在给角木蛟疗伤,被拱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