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卒们也注意到了。
两个站在祭坛外围的兵卒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皱着眉头朝哑巴的方向走过来。
他在哑巴面前站定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团又在叫唤又在爬行的瘦小身躯,抬脚踩住了哑巴伸出来的那只手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好像是个傻子。”
“喊什么喊,再喊把你舌头割了。”
哑巴的手指被踩在靴底,他动不了,可他仰着头还在叫,汪汪汪汪的,焦急又悲恸。
兵卒烦躁地咂了咂嘴,脚上用力碾了一下。
“吵死了。”
“啧,把他拖远点,别让他在这嚎丧,影响法事。”
踩手的那人蹲下身,一把揪住哑巴的后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哑巴被他拎着悬在半空,两条腿荡着,左边那条完全使不上力。
“瘸子?”
兵卒把他往旁边一甩,抬脚踹在哑巴的肋巴骨上。
哑巴整个人弓起来又瘫下去,嘴里的血沫顺着嘴角往外涌,但依旧虚弱,断断续续地叫着。
“还真是条狗。”
兵卒骂了一句,又在小腹上踹了一脚。
哑巴的身体缩成一团,蜷缩着,两只手本能地抱住头。
“行了行了,别弄死了,脏手。”
“不叫唤了就行,走吧。”
两个兵卒转身回了祭坛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