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光阵虽然不具备什么攻击性,但隔绝能力非常强。”
“我在阵法内部,联系不到阵法之外。”
疫鼠脚步一顿,尾巴耷拉了下来。
沈梁听完,也是一筹莫展。
剑怀霜和疫鼠互相商量对策。
但红袖从始至终一直站在旁边,手里那把团扇在指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。
只在最后陈舟看过来的时候,和陈舟对视了片刻,轻轻一笑。
好,她明白少宫主的意思了。
红袖目光低垂,看着蜷缩在自己脚边的那团白毛身影。
娄金狗从刚才命官逃走到日光阵合拢,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。
他四肢蜷缩,脊背微弓,脑袋伏在她的脚边,双眼紧闭,眼角的白色泪水还在不断地渗出来。
不似白色粘液那样浓稠,像稀释过的牛奶,沿着他灰白色的毛发一滴一滴地淌下来。
他的表情是痛苦的。
眉头紧皱,齿缝间偶尔溢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。
弧度很小,几乎看不出来,但确实是翘着的。
仿佛一人跑了很远很远的路,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安心歇脚的地方,甚至带着几分心安,几分餍足。
红袖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那就杀了他吧。”
疫鼠抬起头:“哈?”
红袖眼眸低垂,依旧看着娄金狗,妩媚多情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其他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