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惹你了吗?
陈舟翻来覆去地看手里的甲片,问:“关于他,你还有什么记忆?他也死了吗?”
“应该……没有。“怜迟疑了一下,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。
“百狞好像有很多,一只的死亡不会代表全部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死了,就不会留下这么多完整的壳了。”
“他应该还活着,只是不在这里了。”
“但这里又有这么多百狞战死,那或许,他也遇到了什么不得不死的局面。”
怜一边回答一边回想。
那些从息壤里涌上来的记忆碎片像水面上的浮冰一样漂浮着,零零碎碎地拼凑在一起,她努力去捞,去拼,但总有一些块是缺着的。
百狞如果是玄裁的造物,那为什么息壤会记得。
天女魃曾经,也认识玄裁吗?
怜疑惑着。
陈舟放下了甲片,众人继续前行。
骨犬从残骸堆里穿过去,鼻骨几乎贴着地面一路嗅到空间的另一端,最后停在一面看似完整的岩壁前。
岩壁的表面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,灰褐色的岩石覆盖着薄薄一层白霜。
但娄金狗蹲在它面前,前爪不断地刨地面,冲那面岩壁狂吠起来。
声音在裂缝里来回碰撞,激起一阵沉闷的回响。
“有什么发现是吗?”
陈舟会意,走过去,伸手按在岩壁上。
死气从掌心涌出包裹整只手掌,防止沾染到这些不必要的东西。
岩壁的触感出乎意料地温热,不像四周那些冰冷的岩石,反而带着一种生物体温般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