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只是借着大帝宫的地利形成的一种投影或残像呢?
别被这小子的空城计骗了,都是障眼法。
白刑咽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:“……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干笑了两声。
“披麻鬼帝……好大的名头……”
“倾天之战以前幽冥界就崩塌了,你一个早该死在十万年前的老东西,怎么还能站在这里?”
老叟微微偏了偏头,眉头一皱。
白刑的胆子壮了一分,继续说道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当年那场浩劫死了多少神?连北太帝君都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旁边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猛地蹿了出来。
赵烈简单的抬腿,朝着白刑屈着的左膝正面踹了出去。
咔嚓一声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开来。
白刑的左膝盖从正中间塌陷进去,惨白色的碎骨茬从皮肉里翻出来,暗红色的血混合着惨白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涌出,溅了一地。
白刑闷哼了一声,整具躯体朝左侧歪了下去,直接跪了下去。
左膝触地的那一刻他疼得面孔扭曲,獠牙从嘴角翻出来,暗金色的单瞳里爆出一片血丝。
白刑简直不敢相信,刚才那个被他打得奄奄一息,胸骨开裂的沙包男鬼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?
那一脚的力道比他全盛时期还要猛。
这个世界疯了吗?
白刑咬着牙,努力用右爪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彻底趴下去,脖颈上那颗命官的头颅因为剧烈颠簸而撞在了石柱边缘,疼得嗷嗷叫唤。
“啊!!我的脸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