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童玉女的手搭在他身上开始往棺材的方向拖。
白刑瞪大了双眼,涕泗横流,拼命挣扎。
他想求饶,想说我知道错了,我把息壤还给你们,什么都给你们,以后再也不来青州了。
但嘴巴被封死了发不出声音,他只能拼命地朝陈舟的方向看,眼神里全是乞求。
陈舟淡定看着白刑被四个纸扎小孩往棺材里拖,几步就跨到了披麻鬼帝身侧,一只手拉住了披麻鬼帝的袖角。
“前辈。”
“可否留他一条生路?”
披麻鬼帝浑身瞬间绷紧了。
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。
“少宫主莫要接近老奴!”
“老奴身上——”
“咦?”
披麻鬼帝低头看着自己被陈舟拉住的那截袖角,又抬眼看了看陈舟那张隐在兜帽阴影下的模糊面容。
陈舟十分诚恳,神情自然,站在他身侧毫无任何异常反应。
鬼手被陈舟拉住了。
红袖和赵烈全处于震惊之中,有些失语,披麻鬼帝也一脸大骇。
天谴的披麻命格,他早就习惯了所有活物靠近他就会被命格侵蚀的命运,哪怕是鬼府的其他同僚都不敢离他太近。
可少宫主拉着他,居然没有半点不适!
一股荒谬的情绪生了出来。
披麻鬼帝小心翼翼问道:“少宫主……你……没事吧?”
陈舟也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:“啊?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