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度摆了摆手,又转头看向缩成一团的命官。
“至于你——”
命官浑身一抖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着地,跪得端端正正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!小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!”
玄度听完,直接对丧门招了招手。
“丧门,这个人我交给你了。”
丧门愣了一下,胖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:“给我?”
“少宫主的意思,是想让他顶替披麻的一部分职责,留在无间狱里镇守。”
“他身上的天哭命格虽然不全,但确实对煞气有天然的压制作用。”
“你把他收下来,平日里帮着分担一些杂务,等找到合适的机会,再试着让他接触更深层的煞气。”
丧门听了,哭哭啼啼地走过来,摸索着拍了拍命官的肩膀。
“既然少宫主和玄度都这么说了,那你就跟着我吧……不许偷懒,听见没?”
命官连连点头:“听见了听见了!小的绝对不偷懒!”
披麻这时候揣着手从旁边踱了过来,阴阳怪气道。
“丧门你是不知道,就这个玩意儿,之前在青州差点把咱们少宫主害惨了。”
“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,那叫一个凶险。”
披麻把袖口里的鬼手抽出来半寸,添油加醋地比划着。
“少宫主满身是伤,胳膊上全是爪印,肩膀上还有一个贯穿的窟窿,血把袍子都浸透了。”
“我们弱小可怜的少宫主,踉踉跄跄地跑进帝宫门口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就靠着门框冲里边喊了一声救命。”
“还好我当时正好出了无间狱,在总摄鬼府里闲逛,听见呼救,心里咯噔一下,蹭的一下就蹿过去了。”
“到门口一看,好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