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是件麻烦事。
他本来打算以信件为信物,向青丘狐族证实自己的身份,从而取得信任、介入这段历史。
没有信件在手,他就只是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。
哪怕狐小岐对他抱有好感,或者整个青丘氏族都能天生对他有一些好感,也未必能让他接近青丘的核心机密。
一族的首领,必当以族运为重。
断不会因一人之面善而轻许秘辛,纵有几分天生亲近,也难越雷池半步。
陈舟有些头疼。
他要如何开启主线任务?
“大人?”狐小岐见他忽然沉默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您脸色不太对,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吗?是因为这场红雨?”
陈舟回过神,抬头看了看天。
铅灰色的云层缝隙里飘下来细密的红雨,雨丝的颜色与他记忆中在幽光州见过的那场红雨一模一样。
但他方才沉心去感应了一下,立刻察觉了区别。
幽光州那场红雨蕴含着极其纯粹的净化之力,连死气都能冲刷。
而这场雨的气息驳杂浑浊,灵力被磨得稀碎,说一句脏东西也不为过。
“这场雨下了多久了?”
“一个月出头了。”
狐小岐神色也变得忧虑起来。
“我刚刚得到的消息,狐君说这种雨水淋多了会伤根基。”
“族里很多幼狐已经病了。”
“狐君已经发了召集令,把散落在外的所有族人都召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