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轻叹一口气。
“最终我家在第三区扎根,靠着基建和民生市场缓了过来。”
“说来可笑,织命楼不想我家死。”
“可现在第一区那几大家族商会,却天天想着法子给我们下绊子,恨不得我们立刻倒闭。
江歧静静听着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。
他在脑海中飞速勾勒出几方势力轮廓,但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疑点。
“不合理。”
江歧突然开口,打断了林砚的叙述。
“织命楼既然如此深不可测,为什么不直接全盘吃掉?”
“不斩草除根,不是给自己留麻烦吗?”
林砚苦笑起来。
“谁知道呢,其实织命楼给我的印象并不差。”
“他们做事有底线,甚至在一部分资源上对我家做出了让步。”
“但说到底和我家都是直接而且唯一的竞争者,他们在第一区的家族自然不可能站在我这边。”
江歧的视线转向窗外,夜色中远处的青玉塔让人难以看清。
“织命楼,这名字听起来可不像商会。”
“而且为什么说是唯一的竞争者?不是还有一家吗?”
林砚低声道。
“因为最后一个商会来自泽世殿堂。”
“他们行走于安全区外,在三大总部之间交易。”
一个巨大的问号跳到江歧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