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完全。”
“凭青铜人和掌握偏差传送,我断定你绝不会死在碎境。”
“我等的结果,只是你能否杀了季雨辞。”
“回到总部之后有王焕在,要杀死你只有季天临亲自出手。”
“即使我的后手没有生效,他杀死了你。”
“紧接着就是季天临和总部规则的冲突。”
“更极端的情况会是季家、总部和禁区的三方冲突。”
沈云端起桌上的咖啡,轻轻晃了晃。
“你说得对,江歧。”
“无论你有没有被季天临废掉,最后是死是活......”
“无论你怎么死,怎么活,我都准备好了后续方案。”
他坦白得令人心惊。
“但我没想到你能拿出净化灵液。”
“更没想到你会送出去一滴。”
“江歧,恰恰就是你送掉这一滴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。”
沈云又把桌面上的空间装置往江歧面前推了推。
他的目光像穿透了江歧,在看更遥远的东西。
“我看到了你人性的忠诚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,相当重要。”
“比你的天赋,比青铜人,甚至某种程度上比禁区都重要。”
“你和我想得......也相差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