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脑海里那些和沈月淮短暂相处的画面,正被一帧帧撕碎,又重新拼接。
每一个细节都被重新赋予了全新而又令人心碎的注解。
她也有病。
一种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怪病。
她也在参加晋升仪式时失去了家人。
当初的雨夜里,她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在一字一句向自己讲解?
督察局外,面对自己的质问,她又是以何种心态回答自己呢。
她不会生气。
她甚至不懂得生气。
却会问自己是不是生气了。
江歧低下头瞥见领口的笑脸,还有略微大上一号的督察服。
疯笑掌控者的能力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江歧的笑突然又有些失控。
他单手捂住自己的双眼,任由笑声传播开来。
沈云眼中的悲痛更加明显。
江歧无法控制疯笑。
沈月淮永远没有表情。
江歧习惯用谎言包裹自己。
沈月淮只能做出真实的反应。
这样的两个人能成为朋友吗?
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