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区检察长,是她让盲女来接触自己。
门的那头是这位检察长的力量?
江歧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没有忘记在学府门口,这根竹杖的末端已经触碰过他的裤腿。
对面的盲女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她捂着自己的脖子,白皙的皮肤上留着一圈清晰的指痕。
即便在窒息边缘走了一遭,她的姿态依旧平稳。
她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已经愈合的竹杖。
接着,她弯腰将那截断裂在地的绷带捡起。
又将散落的绷带一圈圈重新缠了回去,仔细打了个结。
她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。
身上那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割裂感,言出法随的强势,都随着这个结的完成而消失不见。
她又变回了脆弱的盲女。
江歧依旧忌惮地看着盲女,更准确的说,是看着她重新握在手中的竹杖。
虽说两人的战斗最后以这种方式终止,但他心中并无半分沮丧。
这场战斗让他确认了许多事。
自己的力量在第二次晋升后确实发生了质变。
狂欢之血的爆炸远比在锈湖时试验时猛烈。
锈痕的存在也刚好克制了盲区的能力。
不仅是盲区。
锈痕几乎可以克制所有形式为“死”的力量。
最重要的是江歧确认了这个女人存在的最大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