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女怔住了,随即明白过来。
眼前的人是为江歧而来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两个神之容器的相互吸引?
江歧那样的疯子,竟然也需要别人来为他出头?
还是说这是他吸引异性的独特魅力?
盲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纯粹的血液,以及强大的压迫感。
但她想不通。
一场自己和江歧都默认平局的战斗,为什么会引来这样一个存在。
“那场战斗,我们都...都默认了结果。”
盲女试图解释。
沈月淮却直接打断了她。
一双灰色的瞳孔径直穿透了绷带。
“我看到了你的恶意。”
盲女沉默了。
眼前的人不是在评判对错,也不是来讲道理的。
她脸上的柔弱与困惑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和沈月淮如出一辙的淡漠。
她抬起手,用指尖勾住脸颊边的绷带。
绷带像有了生命,一圈又一圈地自行松开。
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