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道里死一样寂静。
只有两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在幽深曲折的管道中回荡。
滴答。
滴答。
不知从何处渗漏的水滴敲打在地面上,像是为这趟无声的旅途打着节拍。
江歧默不作声地跟在盲女身后。
鼻腔中混杂着腐臭与血腥的气味,非但没有随着返回地面而减弱,反而比来时更加浓郁了。
“盲女。”
江歧突然开口,在狭窄的地形里激起一阵回音。
“嗯?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巢穴位置的?”
江歧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闲聊。
盲女的脚步顿了顿,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我的感知范围很大。”
“行进一段距离后,我就能感知到污染的血。”
这个解释无懈可击。
江歧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往前走。
“所以你的能力是感知污染?”
盲女的回答很简短,也很巧妙。
“包括但不限于。”
江歧点了点头,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