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里的景象惨烈到了极点。
崖壁的上半截几乎被完全轰碎。
无数暗金色的碎片悬浮在半空,上面还残留着被暴力扭曲的痕迹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焦糊味。
惨烈。
盲女和小丛的战斗,其惨烈程度远超江歧的想象。
在青铜面具的覆盖下,江歧的感知被放大了数倍不止。
他能看到盆地里的每一粒尘埃,能听到火山岩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可这片被能量风暴肆虐过的战场上,却完全没有那两个人的任何踪迹。
她们都不见了。
咔。
又一声脆响。
第二道清晰的裂痕在青铜面具的眼角处崩现。
江歧试图将感知延伸到更远处的动作,让面具上的裂痕又扩大了一分。
这股腐朽又恐怖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。
他重新低下头。
视线落回了自己脚边。
在被锈迹染成青铜色的火山岩上,静静地躺着一块人头大小的白色晶石。
它没有被锈的力量侵蚀。
也没有随着雕塑家的消亡而消失。
通体纯白,散发着炽白的光晕,没有任何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