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抬手,指尖悬在自己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前,却不敢触碰。
“我身上所有的防御道具瞬间就碎了。”
“我......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唯一的通道里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静。
许久。
段明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自我厌恶。
“我逃了。”
“我甚至不敢再多看它一眼。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挡住了它一击,其他人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没有回去救他们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真相往往比故事更丑陋。
江歧静静地听着,没有出声。
果然。
一切都是反的。
他想起了岩洞里的最后一个人。
费高朗。
在雕塑家编织的故事里,那个男人懦弱不堪,被吓得一动不敢动,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杀。
可真实的情况......
恐怕是费高朗死战不退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被彻底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