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控制着心神,不敢再乱想任何一句话!
面前的王飞龙,带给他一瞬间的压迫感比沈云更甚!
沈云是深不可测的渊。
而王飞龙是透明的处刑台,他直接告诉你——
你的头颅在我面前,是敞开的。
一滴冷汗顺着江歧的鼻梁滑落。
他强行让自己的思维停顿,不去思考任何东西。
王飞龙似乎也从他这听不到任何声音了。
他终于开始主动地改变话题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。”
王飞龙重新端起保温杯,他的声音透过升腾的水汽传来。
“我一句话就可以解答。”
他主动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再次让江歧死守的意识防线剧烈动摇。
“我看到了柳镜死前的一切。”
王飞龙又抿了一口茶,像是在给江歧接受这个信息的时间。
看到了?
这三个字又彻底打乱了江歧死守的心神。
看到了一切。
这意味着王飞龙和自己一样——
看到了雕塑家。
看到了柳镜的去而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