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号为伍的车厢内。
列车在无尽的黑暗中穿行,除了金属车轮碾过铁轨的单调轰鸣再无其他声响。
江歧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对面,盲女安静地坐着。
她突然开口。
“在想安家的那份人情?”
江歧慢慢睁开眼。
“不。”
此次第五区之行风险与收益巨大。
吞噬雕塑家后获得的完美特性。
领域的雏形。
遗落的特殊矿石。
死后蒸发的两个杂血者。
王飞龙那场精心编排,用以保护他的大戏。
以及......因为误判而交恶的织命楼。
桩桩件件,都是能决定生死的棋局。
江歧反问。
“为何不问我碎境的收获?”
盲女的身体动了动,似乎从某种思绪中抽离出来。
她隔了许久,才将话题接了过去。
“你很穷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