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,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清秀的脸颊滑落。
“知晓却无为......才最痛苦。”
过了几秒。
他转过头,重新看向江歧。
“我本来已经看不到希望了。”
“姐姐和我根本坚持不到十八岁。”
“直到第四区督察局向外公布消息。”
“第四孤儿院重建,愿意接收其他安全区的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波动。
“甚至派出了晋升者到第六区来接我们!”
“......没有其他地方愿意这样做。”
他抬手,用力地擦掉了脸上的泪痕。
“我原本对第四区督察局充满了感恩。”
蒙家义的视线定格在江歧督察服的领口,定格在那张浮夸的笑脸上。
“但当你走进来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。”
“愿意接纳我们的不是第四区......”
“是你,江大哥。”
江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应蒙家义的这句话,而是把手中的白板翻了过来,用笔在上面写着。
“为什么你姐姐还要每天出去打工?”
蒙家义看着那行字,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