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闻言反而笑了。
甚至有几分肆无忌惮。
“沈检察长,我很清楚,您可以是魄石派。”
“但也可以是反对派。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这取决于我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办公室里那浓稠如墨的黑暗不正常地扭曲了一下。
咚。
咚。
沈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。
于是江歧补全了后面的句子。
“取决于我对第四区,对沈警官的价值。”
“我能做的越多,您的态度也就越坚定。”
“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。”
“所以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......”
“我不算失礼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死寂。
终于,一阵轻微的笑声从黑暗深处传来。
“很好,江歧。”
“成长了。”
沈云重新示意江歧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