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为一个外人的一句话,您就要动摇我们商会的根基?”
“外人?”
林柏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气。
林柏不再看那个中年男人,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刘长松。
“老刘,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林柏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第四区的事,你,知不知道?”
刘长松脸上那点从容的笑意僵住了。
他放下茶杯,挤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会长,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第四区检察长沈云向来特立独行,不与外区往来。”
“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”
“我们送去的物资最后是进了督察局的仓库,还是真的到了孤儿院......”
“这恐怕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
此话一出,立刻有几位元老跟着附和。
“对呀!刘副会长说得在理!”
“我早就觉得每年坚持对外捐献有所不妥!”
“物资本身事小......可跨区押送消耗的人力物力可不少!”
“咱们是商会,不是运输大队!”
林柏看着这些老伙计一张张义愤填膺的面孔,听着这些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话语,慢慢垂下了眼帘。
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