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的空气粘稠,带着浓重的腥甜。
林砚手中的长枪兀自滴着血。
枪身却依旧亮如秋水,不见一丝污浊。
刘长松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肉瘫软在地上。
四肢的创口已经全都被特殊药剂烧灼封住,连流血的资格都被剥夺。
他无法死去。
只能在清醒中,体验着比死亡更深邃的绝望。
林砚收回长枪,枪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。
“处理好。”
林砚转身,对着为首的木卫下令。
“吊着他们的命。”
“我要他们每一个人都清醒地活着,直到被送到第四区。”
“是!”
木卫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。
林砚不再看那片血腥,径直走出了审讯室。
他重回地面,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同步器。
他没有编辑任何文字。
只是将一段未加任何删减的血腥影像直接发了出去。
长枪如龙,血肉横飞!
影像的最后,镜头定格。
是他那张溅满温热鲜血,却眼神冰冷到极致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