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歧小友,来。”
竹婆婆的声音温和,像是邻家的长辈在招呼晚辈。
江歧向前走去。
脚下踩着的黑暗没有实体,却传来一种陷入泥沼般的粘稠感。
他在棋盘的另一端坐下。
“当初总部婆婆赠刀之情,江歧一直记着。”
竹婆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,眼皮都未曾抬起。
“一把断刃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
江歧却摇了摇头。
他伸出手,在竹婆婆略显诧异的注视下,将那把早已断裂的刀刃从储物空间中取出。
他手一松。
锵!
刀刃砸在棋盘中央。
清脆的颤音撕裂了这片领域的死寂。
“这把刀或许确实算不得什么。”
江歧抬起眼,注视着竹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“但婆婆在上面留下的东西还记得吗。”
他没有给竹婆婆任何开口的机会,直接挑明了一切。
“一个锚点。”
江歧的身子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