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郑如来。
“郑司令。”
墨垠在“司令”二字上,咬得极重。
“军团的行事准则什么时候变成了强抢?”
“墨......”
郑如来刚要反唇相讥。
竹婆婆却轻咳了一声,幽幽开口。
“不无道理。”
“织命楼从不支持强买强卖。”
郑如来后面所有的话,都被这一唱一和呛死在了喉咙里!
他死死地盯着江歧,眼神头一次变得无比凝重。
墨垠便罢了。
他知道这二人不是初次见面。
更隐约知道这位裁决官与第四区督察局有些关系。
可织命楼呢?
拍卖尚未开始。
短短的密谈之间,他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,才让这群无利不往的商人如此果断地为他站边?!
那股奔涌的煞气缓缓收敛。
郑如来最终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,只是那双盘着佛珠的手速度快了几分。
墨垠见状也重新落座,对江歧点头示意。
不过几句话的工夫,这张权力牌桌上的天平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