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。
第四孤儿院。
蒙巧巧正在给弟弟蒙家义整理衣领。
她的手指在颤抖。
一颗小小的纽扣,反复几次都对不准扣眼。
“姐。”
蒙家义抬手,用手语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的动作很平静,可蒙巧巧的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。
她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,用力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家义,今天......今天你的耳朵就能治好了!”
江歧和沈月淮并肩站在不远处。
在去第六区前,这是他要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蒙家义系好最后一颗纽扣。
然后转向不远处等待的江歧和沈月淮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无声的动作,重逾千斤。
......
很快,车辆在督察局广场上停下。
沈月淮注意到了蒙巧巧的不安。
她不停地吞咽口水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
沈月淮伸出手,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