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?
这是何等的狂妄的自信,又是何等的实力!
良久,他才挤出几个字。
“......我明白了。”
可紧接着,楚堕一脸上那股子严肃劲儿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兴奋。
“不过,整个天玑总署唯一......”
他猛地把椅子往前一拖,凑到床前。
“笑脸,你和江歧,真像外界传的那么不对付?”
“你们......在学府就不和?”
江歧眉头一挑。
“什么传闻?”
“嗨!第五区血溅高楼那事儿,早就传开了!”
楚堕一的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段兄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掀桌子挑明一切,把真相捅了出来,是毫无疑问的反对派!”
“而江歧,深得第四区检察长的器重,更是旗帜鲜明的魄石派!”
“你刚刚又说,自己是唯一能脱身的哪个。”
楚堕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这摆明了压根没把江歧放在眼里啊!”
江歧忍不住歪了歪头。
他看着楚堕一脸上那副“我已经看穿一切”的表情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