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区,天色阴沉。
林砚与傅信并肩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街道上。
雨丝开始飘落。
傅信终于停下脚步。
他侧过身,眼神里满是不耐。
“你叫住我绕了这么远,到底想说什么?”
林砚转过身,毫不委婉。
“拍卖会上你对江歧的敌意从何而来?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你们素不相识,更无瓜葛。”
傅信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,生硬地回答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林砚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,他完全无视了傅信的态度,平静地继续往下说。
“傅信,生于第一区。”
“因家人犯下重罪被连坐,流放至第八区晋升者监狱。”
林砚就像没有察觉到对方气息的剧烈变化,继续语调平淡说着。
“之后你被特赦,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再出现时,就成了第五区督察局长安黎的亲信。”
他顿了顿,落下了最重的一颗棋子。
“可你的姐姐傅礼,至今仍是死囚。”
“傅礼”两个字出口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