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的通道内,只有七人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江歧走在最前面,脚步放缓。
“免礼?”
他重复着这个词,看向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姜眠。
“姜家在第一区,规矩这么大?”
刚才候车台上,那几个世家子弟见着姜眠,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。
这种近乎封建时代的森严等级,在后方安全区根本见不到。
姜眠步履平稳地接上了话。
“正因都在第一区,阶级才更分明。”
她对刚才那一幕习以为常。
“五族虽有隐世规则。”
“可对那些世代扎根第一区的家族来说,多少能触摸到一点边缘。”
“大多数世家,只要族中能出一位第六阶段的晋升者,便能在第一区真正立足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,那是家主,甚至是老祖。”
“是几十年的心血和底蕴。”
姜眠看向前方,语速平缓。
“而姜家任何一位嫡系背后,站着的都是这种底蕴。”
这番话透着绝对的自信。
傅礼在旁边出声。
“回到第一区,底气又足了?”
在学府大比的后半段,尤其是七席会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