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江歧直接打断了他。
他想到了王飞龙,想到了墨垠的真实法典。
即便是这两人联手,也只能从温冢乾的尸体上剥离出一部分过去的真相。
而一个大活人在青玉塔里走了一遭,记忆就凭空蒸发了?
“某种罕见的规则类物品?”
江歧抛出了唯一的可能。
“起初我也不信。”
傅仁看着江歧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,一声叹息。
“我以为是自己伤得太重,脑子出了问题。”
“直到后来,我在督察局打杂时,碰到了一群来办事的姬家人。”
“我失去感知能力,已经来不及避开。”
傅仁忽然转过身,和江歧完全面对面。
他抬起手,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
“带头的那个人,就是当年在污染区追杀我们兄弟的亲历者之一。”
江歧没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傅仁直勾勾地看着江歧。
“他不认识我。”
江歧立刻否定了最浅显的可能。
“你失去能力,样貌也大变,他未必能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