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唯一的真相,唯一的知情人。
江歧思考了很久,终于开口。
“如今傅礼脱困,七席进入中央碎境在即。”
“姬家,姜家,张家......”
“三族之间这潭水太深,也太浑。”
“我没空慢慢下这场棋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再度压缩,话题也被强行拽了回来。
“所以你这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大脑,能无视我的精神入侵,都是张检察长的手段?”
傅仁点头。
他慢吞吞地拉开右手长袖,露出小臂上一个几乎快要消失的刺青。
“对中低阶的能力,张副部长给我提供了周全的防护。”
他重新遮住那块皮肤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至于跨入高阶的力量......”
“没人能从我这得到任何信息。”
江歧点头。
这个解释,合情合理。
一个失去了所有能力的人,却能在自己的领域中保持平静,能抵抗强制性的提问。
现在,一切都有了源头。
青玉塔顶那位神秘的检察长。
而且,对于自己能看见和记住真实的傅仁,江歧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