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和萧橙橙坐在另一侧,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而傅礼,独自站在大厅中央巨大的沙盘前。
她解开了所有束缚,整个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锋芒。
江歧的视线第一个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脱胎换骨。
锋芒毕露。
“都没睡?”
江歧反手关上门,声音打破了大厅的宁静。
“睡不着。”
盲女的头微微偏向他的方向,第一个开口,声音轻柔。
“这里的声音,太杂。”
段明远转过身,把手里的咖啡随手搁在窗台上,用力揉了两把本就杂乱的头发。
“我倒是想睡。”
“结果在窗边一站就是几个小时。”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底却清明得很。
“感觉我这辈子见过的高阶晋升者,都没这几个小时里从楼下路过的多。”
段明远走到沙发旁坐下,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感慨。
“一直待在第四区,总觉得高阶晋升者就是督察局里那几位。”
“没想到到了这儿,真有种高阶满地走的错觉。”
姜眠停下了和萧橙橙的交谈,适时接过了话头。
“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