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
“不知为何,另两大总部皆在极力拖延中央碎境的开启。”
“既然已经确定,江歧是当代唯一走在天命之路上的独行者。”
“您......是否要再推演一次?”
这一次,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只有香炉里的青烟在无声升腾。
许久。
两个字穿透金帘,落入竹婆婆耳中。
“也好。”
竹婆婆再次深深鞠了一躬,慢慢退了出去。
......
织命楼第五层。
竹海依旧,楼阁亘古。
交界处,突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通道。
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傅仁身上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,面容依旧沧桑,皮肤依旧粗糙。
但他不再佝偻。
他站得笔直。
像一柄藏锋十五载的剑,终于重见天日。
那双十五年来总是低垂着,盛满浑浊与麻木的眼睛,此刻终于抬起。
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