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足以撕裂灵魂的代价。
死物,亦然。
“可它已经有了。”
傅仁开口。
那些无名将士的残魂,刻在这柄剑最深处的悲恸与不屈。
难道还不够吗?
卫巡摇了摇头。
“器物之魂......”
他翻转着被高温灼烧了三十年的手,掌心交错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太缥缈了。”
“即使是现在的研究院里,也没人说得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道具的研究和晋升者的攀登,是两条路。”
他停顿片刻。
“可到了尽头,又殊途同归。”
卫巡抬起下巴。
“光有遗憾,还不够。”
傅仁沉默。
卫巡的声音变得很低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老夫在这座熔炉里敲了三十年,见过无数带着怨恨和执念的材料。”
“有些武器浸透了主人的鲜血,有些道具陪着使用者走过了整个人生。”
“可到头来,还是死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