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时,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掸了掸衣袖,动作从容。
刚才那场几乎摧毁半个广场的碰撞,跟没发生过一样。
姬宙的声音恢复了温和。
“铁律不可破。”
“老夫一时心急,倒让诸位费心了。”
兰穆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没松手。
姬宙权当没感觉到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江歧身上。
“江首席。”
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赞赏。
“这位司机,当真深藏不露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司机二字。
“一年时间,从后方走到七席之首,又在织命楼一掷千金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年轻人,有魄力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奖。
可紧接着,他的语调微微一转。
“但这柄剑,太锋利了。”
“驱使这未知之剑......”
姬宙再度看向傅仁背后悬停的大剑。
“剑刃伤人,有时也会反噬持剑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