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厮杀。
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不惧任何人。
但在监狱里关了太久。
论对局势的抽丝剥茧,对阴谋的敏锐嗅觉,她比不上江歧。
甚至比不上七席内任何一人。
她抬起手腕,点开了同步器的录制功能。
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带回去,江歧自然能看出端倪。
“第二门,战斗结束。”
傅礼将同步器的镜头对准了地上的残破重甲。
“对手,泰坦圣子。”
“一个有点难杀的纯血者。”
她移动手腕调整角度。
记录完重甲的破损程度,傅礼将镜头缓缓上移。
画面里,远处的灰色巨门依旧高耸入云,遮天蔽日。
几十秒过去了。
门还是那副老样子,连一点光影的变化都没有。
傅礼停下动作,眉头皱得更深。
人形种费了这么大功夫,绝不是单纯为了观战。
不该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她又等了片刻,终于转过身,打算把背后的另一扇灰门也录进去。
就在她转身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