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怀川自顾自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副全新的眼镜架在鼻梁上。
“你超过了净化灵液影响的极限,又够不到圣洁之心的门槛。”
“这个阶段的晋升者,最容易死。”
他推了推镜片。
“毕竟其他强大的治愈手段,多少都有些副作用。”
“如果连张家都无法为你续命。”
阴怀川的目光扫过粗糙的缝合线。
“你这身躯,已经被改造过无数次了吧。”
叶浅扯动脸上的缝线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阴参谋,名不虚传。”
“我这副躯壳内,大半都空了。”
她伸出布满疤痕的手指,在自己体表慢慢划过,像在抚摸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。
“太疼了。”
嘶哑的声音里没有抱怨,只有漫长的疲惫。
“我等了很久,才等到一个这样的机会。”
叶浅放下手,直视着阴怀川。
“死得其所,是我最好的归宿。”
阴怀川沉默了。
当这副以身为门的恐怖肉体,和这股坚定的死志同时摆在面前。
他竟找不出话再来反驳。
林间陷入了死寂。